最高法院以8比1裁定言论自由案 重塑转化疗法禁令格局

美国最高法院3月31日在Chiles诉Salazar案中以8比1的投票结果推翻科罗拉多州的转化疗法禁令，这一裁决正迫使北美各城市和州改写或放弃类似法律，因为法律环境已转向反对政府对咨询师言论进行监管。

该裁决由大法官尼尔·戈萨奇执笔，认定科罗拉多州禁止心理健康咨询师帮助客户"使其身份与生理性别重新对齐"的法律，构成第一修正案下违宪的观点歧视。戈萨奇在多数意见书中写道："第一修正案是美国抵御思想或言论正统化的盾牌。它体现的信念是，每个美国人都拥有不可剥夺的自由思考与言论权。"

该裁决已催生具体的政策逆转。堪萨斯城在密苏里州总检察长以最高法院判例为由起诉该市后，于今年5月以7比5的市议会投票结果废除了其2019年通过的转化疗法禁令。该市目前正推动一项重新起草的条例，该条例避免提及转化疗法、LGBTQ+人群或未成年人，转而禁止"危险且危及生命的治疗实践"，定义为提高自杀、自残或抑郁风险的治疗手段。违规者将面临每次1000美元的罚款以及可能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

据当地新闻报道，市长昆顿·卢卡斯在一次市民大会上表示："我们将成为全国最严格的地区之一，我要对保守派律师们说的是——放马过来。"新条例豁免无偿的宗教和牧师咨询，仅针对付费提供者。

在俄勒冈州，持照专业咨询师与治疗师委员会于6月5日以Chiles诉Salazar案为由，撤销了对天主教咨询师弗兰克·卡内帕的纪律处分。卡内帕此前因告诉一位长期客户他因天主教信仰无法认可其同性关系而面临近9万美元的罚款及其他处罚。代表卡内帕的"捍卫自由联盟"曾以第一修正案为由对委员会的决定提出上诉。

该联盟高级顾问兼诉讼策略副总裁乔纳森·斯克鲁格斯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政府不能因咨询师的观点而针对他们，也不能强迫人们说出违背其核心信念的话。最高法院最近就科罗拉多州审查咨询师、强制咨询室内的正统言论进行了问责，俄勒冈州应当引以为戒。"

该裁决的影响已超越美国国界。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人权法庭对前奇利瓦克学区受托人巴里·诺伊费尔德处以75万加元（约合53万美元）的罚款，原因是他称男性不可能变成女性，法庭将其言论定性为"错误信息"，造成了"对尊严、情感和自尊的伤害"。劳伦斯·M·克劳斯在《华尔街日报》撰文，直接将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法庭的强制言论逻辑与最高法院在Chiles案中拒绝基于观点的限制相提并论。

法律专家警告称，堪萨斯城的重新起草版本可能面临自身的挑战。密苏里大学堪萨斯城分校法学教授艾伦·罗斯特龙表示，模糊的措辞——从未提及转化疗法、未成年人或性取向——将引发一场关于谁来决定哪些疗法属于危险的新争议。"捍卫自由联盟"此前曾与密苏里州总检察长共同成功挑战了最初的禁令，该联盟已表示其认为新条例是另一次限制受保护言论的尝试。

特雷弗项目估计，转化疗法使LGBTQ+青年自杀企图的可能性提高两倍以上，各城市和州此前一直以此数据来证明禁令的合理性。但最高法院在Chiles案中8比1的多数意见划出了一条明确界线：无论初衷多么良好，政府不能在谈话治疗过程中压制咨询师的个人或专业观点。

堪萨斯城市议会的一个委员会最早可能于本周审议重写的条例，预计将举行公众意见听证。结果将检验最高法院的言论自由框架是否为政府监管治疗性对话留有任何空间——抑或这项8比1的裁决是否实际上终结了过去十年来存在的转化疗法禁令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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