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擴大對伊朗制裁,鎖定五大經濟產業,並威脅切斷該政權剩餘的石油收入——自戰爭爆發以來,其石油出口已暴跌80%。
華盛頓擴大對伊朗制裁,鎖定五大經濟產業,並威脅切斷該政權剩餘的石油收入——自戰爭爆發以來,其石油出口已暴跌80%。

華盛頓擴大對伊朗制裁,鎖定五大經濟產業,並威脅切斷該政權剩餘的石油收入——自戰爭爆發以來,其石油出口已暴跌80%。
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週一宣布擴大針對伊朗五大經濟產業的制裁,誓言實施「經濟窒息」策略,因德黑蘭自戰爭爆發以來石油出口已暴跌80%。
貝森特在記者會上表示:「在全球範圍內,我們的目標是切斷支撐這個暴虐政權的每一條經濟命脈,直到德黑蘭陷入孤立。」他並警告,拒絕加入此一運動的國家將「與伊朗一同承受孤立」。
美國財政部針對五大關鍵產業——數位資產、科技、黃金、航空及航運——發布制裁裁定,並對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香港、中國、新加坡及歐洲的60名個人、企業和船隻實施制裁,這些實體涉嫌協助伊朗獲取石油收入、採購武器及進行網路行動。貝森特誓言,任何為伊朗洗錢的實體都將被「逐出美元體系」;當被問及中國銀行是否會成為制裁目標時,他表示「沒有人能凌駕於美國制裁的管轄範圍之上」。
此波升級之際,根據海事追蹤機構Kpler的數據,伊朗經荷姆茲海峽的石油出口已從戰前的每日200萬桶暴跌至8月中旬的每日40萬桶。由於德黑蘭封鎖了該海峽大部分航運——該海峽處理全球約21%的石油貿易——此輪制裁壓力恐進一步收緊原油供應,並迫使海灣國家與中國明確表態。
伊朗已承受數十年嚴峻的國際制裁,戰前仍持續出口數百萬桶石油(主要銷往中國),並透過複雜的國際金融網絡規避制裁。新措施暫停了與美國教育體系相關之伊朗對外支付的制裁豁免,貝森特並在宣布前於《金融時報》發表的評論文章中將此行動形容為「經濟版的D-Day」。
對普通伊朗民眾而言,在經歷多年惡性通膨——去年12月和今年1月曾引發大規模反政府抗議——之後,此輪對峙恐帶來更多經濟痛苦。德黑蘭一名32歲藥劑師莎拉·哈桑貝吉(Sarah Hassanbeigi)表示:「我認為人民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伊朗駁斥了這些威脅。經濟部長阿里·馬達尼扎德(Ali Madanizadeh)預測美國將「再度失敗」,並表示政府「無論過去或現在都已做好準備,並有一項為期兩年的計畫來應對這些事件」。副外交部長卡齊姆·加里巴巴迪(Kazem Gharibabadi)則稱美國的最新威脅等於承認軍事失敗,質疑若美國已達成目標,為何還需要「史上最大規模的金融入侵」。
制裁宣布之際,此一衝突的關鍵調停者——巴基斯坦陸軍參謀長穆尼爾(Asim Munir)週一訪問德黑蘭,分別會見了總統佩澤什基安(Masoud Pezeshkian)、首席談判代表及伊朗最高國家安全機構負責人。據美國消息人士透露,這些會面之前,川普上週曾與穆尼爾通電話。伊斯蘭馬巴德在促成4月停火(後告破裂)的談判中扮演主要調停角色,同時也是伊朗的重要貿易夥伴,恐將暴露於新制裁之下。
阿曼外交部長原定週二抵達德黑蘭,馬斯喀特與德黑蘭正尋求就荷姆茲海峽通行規範達成協議。被視為相對溫和派的佩澤什基安上週表示,在最高領袖穆赫塔巴·哈梅內伊(Mojtaba Khamenei)任命鷹派人士執掌關鍵安全職位後,德黑蘭應「趁我們佔據優勢地位之際,立即結束戰爭」。
華盛頓上一次對伊朗實施類似規模的廣泛制裁——即2018年的「最大施壓」運動——伊朗原油出口在18個月內從每日約250萬桶降至不到50萬桶,同期布蘭特原油價格上漲約20%。此次升級疊加於現有的海上封鎖之上,若海灣國家遵從美國要求停止與伊朗的交易,恐進一步推高油價。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