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摘要: 標普500指數持續創下新高,但推動其上漲的資金集中度遠比指數本身所顯示的更為狹窄。
重點摘要: 標普500指數持續創下新高,但推動其上漲的資金集中度遠比指數本身所顯示的更為狹窄。

標普500指數持續創下新高,但推動其上漲的資金集中度遠比指數本身所顯示的更為狹窄。
標普500指數的歷史新高紀錄掩蓋了一個正在收窄的市場:兩檔股票貢獻了1.42兆美元的漲幅,而主動作多基金拋售了2840億美元的美股。
「過去一年我們已看到其他裂縫,但這些裂縫並未讓蘋果車翻覆太久,」Miller Tabak + Co.首席市場策略師Matt Maley表示。「若說AI泡沫即將破裂,那就太愚蠢了。」
自7月13日第二季財報季開始以來,標普500指數市值增加了1.75兆美元,但根據Bespoke Investment Group的數據,其中近80%的漲幅來自科技類股——而這些漲幅幾乎全部來自微軟和輝達。這兩家公司合計增加1.42兆美元市值,而科技類股其他71檔股票合計損失223億美元。通訊服務類股蒸發2996億美元,公用事業類股損失885億美元,工業類股下跌673億美元。
這種分歧為投資組合經理人提出了一個問題:資金撤離美股是否意味著市場主導地位轉變的開端,還是同一場AI交易的另一個階段。新興市場獲利預計2026年將成長約20%,MSCI新興市場指數的本益比約為前瞻獲利的10.35倍,而標普500指數約為20倍——但該指數的最大持股分別是台積電、三星和SK海力士,這正是推動美國大型股漲勢的同一條AI供應鏈。
微軟和輝達如今主導了標普500指數的走向。科技與AI類股約占指數的40%,而市值加權的結構賦予了最大型公司最大的影響力。正如過去六週所顯示的,即使多個主要類股損失數千億美元,標普500指數仍能持續創下新高。
這種集中度製造了虛假的安全感。僅關注標普500指數的投資人看到的是上漲的市場,這暗示著廣泛的參與度與基本面改善。但數據顯示,自財報季開始以來的漲幅高度集中。如果微軟或輝達發展受阻,即便數百家較小型公司表現良好,其龐大的權重仍可能拖累指數下跌。
集中度風險是資金流入新興市場值得密切關注的原因之一。截至2026年3月的12個月內,全球純多頭基金淨拋售2840億美元美股,同時買入1190億美元的亞太(日本除外)股票,以及約717億美元的新興市場股票。2026年上半年,美股ETF仍吸引4410億美元資金,而全球多元化ETF吸引2280億美元,但非美股ETF僅占股票ETF資產約20%,卻吸納了34%的股票ETF流入量。僅新興市場ETF就吸引超過380億美元資金,創下歷年上半年紀錄。
估值差距有助於解釋這股輪動趨勢。截至8月7日,標普500指數交易於約20倍前瞻本益比,而其10年平均為19倍;截至7月31日,MSCI新興市場指數交易於約10.35倍前瞻本益比。截至6月24日,MSCI新興市場指數過去三年累計上漲90%,而標普500指數上漲76%。美元走軟進一步增添了吸引力:WSJ美元指數8月19日下跌0.8%,收於5月13日以來最低收盤價,今年以來累計下跌約0.6%。
但新興市場的故事如今與同一輪AI週期綁在一起。以iShares MSCI新興市場指數ETF為參考,台積電占MSCI新興市場指數權重15.46%,三星占7.20%,SK海力士占5.57%。台積電製造驅動AI熱潮的先進晶片,而三星和SK海力士則供應資料中心所需的高頻寬記憶體。今日買入新興市場,就等於買入推動美國市場屢創歷史新高的同一條AI供應鏈的一部分。
問題在於,這股輪動是否真實。如果漲幅仍集中在亞洲科技與半導體公司,投資人可能只是在買入AI交易的另一個面向。如果獲利成長擴散到更多國家與產業,這波趨勢看起來就開始像真正的市場主導權轉變。證據足以令人認真看待這股輪動,但尚不足以稱之為新時代的開啟——關鍵差異將取決於當前的科技贏家以外的公司,能否將今日的資本流入轉化為持續的獲利成長。
本文僅供參考之用,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