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森面臨參院任命聽證 CFPB改組已讓消費者損失265億美元

消費者金融保護局（CFPB）──這個曾被川普政府試圖關閉的聯邦機構──週四迎來關鍵時刻。參議員們將審議Capital One高層布萊恩·強森（Brian Johnson）的局長提名，而這項決定將決定去監管化浪潮是持續還是逆轉。

麻薩諸塞州參議員、銀行委員會的民主黨首席議員伊莉莎白·華倫（Elizabeth Warren）上月在寫給Capital One執行長理查·費爾班克（Richard Fairbank）的信中指出：「強森先生與Capital One的關係，引發了嚴重質疑：他是否能夠獨立監管一個幾個月前才剛放棄起訴他雇主的機構。」

強森曾在2018年至2020年間擔任CFPB副局長，隨後於2024年11月加入Capital One，擔任副總裁兼美國信用卡合規主管。他已承諾若獲確認，將在兩年內迴避任何涉及該銀行的事務。根據上週簽署的道德協議，他也同意放棄未歸屬的限制性股票單位，並在90天內出脫Capital One持股。

此次提名正值CFPB在代理局長羅素·沃特（Russ Vought）領導下大幅削減執法行動、廢除拜登時代的費用規定，並將員工人數縮減至1071人。參議院銀行委員會民主黨團週四發布的報告估計，這波改組已讓消費者損失2650億美元，其中包括取消信用卡滯納金8美元上限所造成的150億美元損失，以及廢除透支手續費5美元規定所造成的75億美元損失。

同時擔任白宮管理及預算局（OMB）局長的沃特週四告訴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他於2月接掌的這個機構「已被武器化、失控，且遠遠超出其法定授權範圍」。他表示，該局已轉向「以謙卑、問責與財政紀律運作」，並主張CFPB「在結構上仍有缺陷」，因為其資金來自聯準會而非國會撥款。

CFPB在沃特領導下已撤銷超過三打執法行動與和解案，其中包括2025年1月對Capital One的一項訴訟，該訴訟指控該銀行隱瞞一種提供較高利率的儲蓄帳戶。該機構也推翻了要求海軍聯邦信用合作社（Navy Federal Credit Union）支付9500萬美元消費者賠償的命令，不過該信用合作社已支付1500萬美元的民事罰款。

銀行委員會的共和黨議員普遍支持沃特的做法。南卡羅來納州主席提姆·史考特（Tim Scott）表示，該局在先前的領導下推動了「意識形態議程」，並稱「保護消費者的最佳方式是透過競爭、選擇和明確的規則，而非透過華盛頓的重手控制。」

CFPB上一次經歷如此重大的領導層交接是在2021年，當時總統喬·拜登任命的羅希特·喬普拉（Rohit Chopra）接掌該機構並迅速擴大執法力度，在該機構14年歷史中為消費者返還了超過210億美元。喬普拉的激進做法與沃特的拆除策略之間的鮮明對比，凸顯了強森確認案的重大影響。

消費者損失265億美元

民主黨報告將2650億美元這一數字拆分為三個部分：信用卡滯納金規則廢除造成150億美元損失（CFPB此前預測該規定每年可為消費者節省100億美元）；透支規則廢除造成75億美元損失（估計每年可為消費者返還50億美元）；以及因執法行動被撤銷而未能支付給受害消費者的約40億美元賠償。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沃特的代理局長任期將於8月1日屆滿。若獲確認，強森將接手一個已被大幅削減職權與人力的機構。週四的確認聽證會將檢驗民主黨是否能夠擋下或延緩這項提名，以及共和黨是否會就他對該局未來的規劃提出質疑。

根據民主黨報告，CFPB自2011年成立以來已為消費者返還210億美元。這條軌跡是延續還是逆轉，將取決於週四聽證會及隨後參議院投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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