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英學生紛紛拒絕華爾街與大型科技公司的實習機會,轉而前往舊金山創辦AI新創公司。Yale Hacker House 與 TekTrek 等計畫為他們提供住宿、業師指導及投資人管道。
菁英學生紛紛拒絕華爾街與大型科技公司的實習機會,轉而前往舊金山創辦AI新創公司。Yale Hacker House 與 TekTrek 等計畫為他們提供住宿、業師指導及投資人管道。

越來越多來自耶魯大學、哈佛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及麻省理工學院的學生,選擇在舊金山度過他們的暑假,投身於打造AI新創公司,而非在銀行或大型科技公司實習。這種轉變既反映出人工智慧熱潮的吸引力,也顯示應屆畢業生就業市場正持續惡化。
「當下創業的急迫感是真實的——現在就開始創業的人,將有機會決定未來樣貌,」普林斯頓大學學生查爾斯·穆爾伯格(Charles Muehlberger)表示。他拒絕了一家大型科技公司和一家火箭工程公司的實習錄取,轉而創辦AI新創。暑假才過去四周,他已前往巴塞隆納向潛在客戶進行提案,並計畫休學一年。
由學生運營的「Yale Hacker House」在校友與創投公司的支持下,於舊金山諾布山(Nob Hill)一間公寓落腳,15位耶魯創辦人在此共同生活與工作。空間裡堆滿了能量飲料、購買硬體的紙箱以及入口處的運動鞋。另一家獨立的暑期創業孵化器「TekTrek」今年首次開辦,主要從麻省理工、哈佛與普林斯頓招募學員,並在普雷西迪奧(Presidio)設立臨時校區。理海大學(Lehigh University)也在舊金山設有自家的「Startup Academy」,直接將學生與早期新創公司進行媒合。
AI的快速發展導致應屆畢業生面臨嚴峻的就業市場。包括軟體工程在內的領域已變得遠不如以往穩定,促使部分學生選擇掌握自己的命運。許多人表示,在節奏飛快的新創生態系中待上一個月,比在課堂裡聽一整個學期學到的還要多。
剛結束耶魯大二學業的萊婭·萊恩(Leïa Ryan)協助創立了Yale Hacker House,她婉拒了一間前沿生物科技公司的錄取,並放棄攻讀遺傳學博士的計畫。她共同創辦了新創公司Cortex,打造生物實驗室的知識系統。該公司在春季以一千萬美元的估值募得六十萬美元資金,並已簽下首批商業合約。萊恩目前正在辦理休學,預計將永久離開校園。「當你籌到了錢,我認為繼續待在學校其實相當不負責任,」她說。「任何認真的創辦人都會輟學。」
並非所有人都準備好放棄學位。普林斯頓大學即將升大二的學生高里·克謝特里(Gauri Kshettry)創辦了AI工具公司Strata,用於簡化產業報告。她仍認為教育是促進智識成長的必備條件,也是一道安全網。「說到底,你總是希望手上有個學位,」她說。
創投公司Floodgate合夥人安·米烏拉–柯(Ann Miura-Ko)對於隨意輟學的風潮提出異議。她六月在Yale Hacker House後院的一場晚餐中,鼓勵學生留在學校,因為很難事先知道一個點子能否成為下一隻獨角獸——即估值達十億美元或以上的新創公司。
Hacker House共同創辦人尼古拉斯·格特勒(Nicolas Gertler)表示,缺乏社群是學生投入創業圈的一大障礙。他剛結束大三學業,正在打造一間為土地利用提供法律服務的AI公司。「大家正面臨共同創辦人之間的衝突、股權糾紛,」需要支持系統,「我們就是他們的第一通電話。」
對於創業圈以外的學生來說,文化上的跳躍相當巨大。哈佛大四學生愛麗絲·雅各布(Alice Jacob)正在建立一個連結大學生與品牌的行銷平台。她表示,來自印度的父親鼓勵她投身創業,而非填寫企業申請表。「真的是他推了我一把,」她說。
這股趨勢對整體科技產業影響深遠。如果菁英人才日益繞過成熟企業、自行創業,那麼為大型科技公司和華爾街輸送工程師與產品經理的傳統人才管道將會收窄。與此同時,這些學生創辦人集中在舊金山——以精簡團隊開發AI原生產品——呼應了哈佛商學院與INSEAD研究人員發現的模式:AI原生新創公司的團隊規模比傳統新創小25%,入門級員工少15%,管理層級也少15%。
本文僅供資訊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