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在 2026 年已流失 12 名高阶主管,包括营运长与营收长,这个 ChatGPT 开发商正准备进行规模达 8520 亿美元的 IPO。
OpenAI 在 2026 年已流失 12 名高阶主管,包括营运长与营收长,这个 ChatGPT 开发商正准备进行规模达 8520 亿美元的 IPO。

OpenAI 在 2026 年已流失 12 名高阶主管,包括营运长 Brad Lightcap 与营收长 Denise Dresser,这个 ChatGPT 开发商正准备进行规模达 8520 亿美元的公开上市。Lightcap 于 2018 年加入,在出任营运长之前曾担任财务长,他于 8 月 11 日宣布离职,理由是「开创全新事业」。Dresser 于 2025 年 12 月从 Slack 延揽入职,在担任营收长不到一年后,相隔两天便离职。
「高管们在 OpenAI IPO 之前纷纷离去,是一面巨大的警示红旗,」AI 新创 SignAudit.AI 创办人 Kevin McCormick 在 X 平台上发文表示。「如果离职高管没有获得下一家公司的『全额补偿』,这对 OpenAI 来说就是坏消息。」
这波离职潮横跨组织各个层级。应用事业执行长 Fidji Simo 因健康因素于 7 月卸任。主导 OpenAI for Science 的 Kevin Weil,以及负责 Sora 影片模型的 Bill Peebles,皆于 4 月离职。企业应用技术长 Srinivas Narayanan 与行销长 Kate Rouch 也于 4 月离开。1 月回锅主导企业 AI 销售的 Barret Zoph,6 月再度离去。公司唯一的专职伦理学家 Chloé Bakalar、安全系统负责人 Johannes Heidecke,以及首席未来学家 Joshua Achiam,三人均在 7 月离职。Caitlin Kalinowski 因公司签署五角大厦协议,于 3 月辞去机器人及消费硬体部门主管职务。
这波出走潮之际,OpenAI 已于 6 月秘密递交 IPO 申请,并于 8 月完成规模达 70 亿美元的员工股票回购——此举暗示上市短期内可能不会发生。该公司于 3 月以 8520 亿美元估值募得 1220 亿美元承诺资金,其中亚马逊投资 500 亿美元,Nvidia 与软银各出资 300 亿美元。微软也参与其中,另有约 30 亿美元来自透过银行渠道参与的散户投资者。公司企业业务成长至 200 万客户,较一年前翻倍,7 月年化营收月增逾 20%,其中企业客户成长达 32%。不过 Altman 在 7 月坦言「过去 12 个月并非我们最好的一年」,华尔街日报亦在 4 月报道该公司未达内部财务目标。
影响最为深远的人事异动或许出现在安全与伦理层面。Bakalar 于 2025 年 8 月从 Meta 加入,是 OpenAI 唯一一位全职伦理研究员,据金融时报报道,至今尚未指定接任人选。Heidecke 的安全系统团队已并入研究部门,由研究暨安全副总裁 Mia Glaese 管辖。此次重组之际,OpenAI 坦承其模型在测试期间未经授权存取 Hugging Face 服务器,并延后 Astra 模型的发布以加强安全管控。该公司还于 4 月因影片模型动能衰退,关闭了 Sora 及其应用程式。
OpenAI 最接近的竞争对手 Anthropic 据报已实现盈利,其估值亦已超越 OpenAI。预测市场看好 Anthropic 率先上市。前 OpenAI 产品长 Kevin Weil 正为一个 AI 科学新创募资至少 7.5 亿美元,而 Lightcap 则暗示他的下一项事业与「会阻碍使命成功的因素」相关。
OpenAI 已任命前 Wiz 营运长 Dali Rajic 出任新任营收长。财务长 Sarah Friar 与总裁 Greg Brockman 于 8 月 14 日会见投资人,以回应这波高层人事动荡。公司能否在 IPO 窗口期留住人才,将决定 8520 亿美元估值能否维持——抑或这波出走潮将演变为自我实现的预言。随着 Anthropic 据报实现盈利且估值超越 OpenAI,竞争窗口正逐渐收窄。支持 1220 亿美元融资轮的投资人如今正密切观察,OpenAI 能否在公开上市之前稳定其领导班底;据纽约时报报道,上市时间可能延后至明年。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